比特网ChinaByte4月24日(严大伟) 2008年4月24日，IBM论坛2008上海站在上海龙之梦丽晶大酒店隆重开幕，以“瞰盛世 铸发展 舞新篇”为主题的此次大会，将协同知名专家学者，从经济走势、企业变革、技术优势等多个层面与您进行互动交流，评点大势，探索对策，并分享 IBM 在中国当前环境下的发展战略。在上午的主题演讲中，中欧国际工商学院副教务长，经济学教授王建铆先生做了关于中国未来经济展望的精彩演讲，以下为现场的图文直播：
主持人：我们今天荣幸地请到了中欧国际工商学院副教务长，经济学教授王建铆先生和我们共同回首1978，聚焦2008，展望2020。有请王建铆教授。
中欧国际工商学院副教务长，经济学教授王建铆先生
王建铆：谢谢大家!尊敬的各位IBM高层的领导，尊敬的各位来宾，早上好!今天非常荣幸到这来谈一谈我对中国经济，特别是未来发展的一些看法。这个标题主要是关于中国经济停滞的可能来回答有关中国的几个神话也好，总而言之是一些据我个人认为是有问题的一些看法。当然大家如果看到我发言的介绍的话，我的介绍可以用这样一段话来描述，就是我们今天要回首1978，我们知道改革就是从1978年年底开始的。另外我要聚焦2008，2008将是一个非常不同寻常的年份。另外我们要展望2020未来，从国家的发展态势来看，我们要从最早78、79年从东部率先发展开始，然后到了西部大开发，一直到东北振兴，然后是中部的崛起。是这样一个发展的过程，这样的脉络。我们今天要谈一谈所谓中国经济的动车组，如何才能在中水平增长高原上能够持续地运行。
首先是我们看一看在以往四年里面，中国经济大势。为什么我们讲中国经济，把它形容为一个动车组?然后说这个动车组如何才能在中水平增长高原上持续运行，我们国家目前经济的发展已经处于一个转型阶段。以往发展往往都是东部带动，沿海带动，但是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东部、中部、西部同时腾飞。就像我们原来火车，现在已经是民营汽车上都有发动机了。为什么动车组跑的快?就是这个道理，因为每一个机动车上都有发动机。中水平增长高原的概念就是指人均的GDP从1000美金，大概到16000美金这样的范围里面，这个叫做中水平经济发展的一个中等水平。
中水平增长高原的概念就是说，在这样一个发展水平上，经济的增长不但速度快，而且平稳。当然现在领导比较喜欢用的话是又好又快，要避免大起大落。实际上在这样一个重水平增长高原，从大概01年，从本世纪初就开始。因为2001年是我们国家人均GDP第一次超过了1000美金，按当时的汇率计算。当然我们这个表格里面只例举了04年到07年增长的情况，但是看的很清楚，的确增长的速度，一方面是比较高，而且是比较平稳。当然在2007年我们经济出现了一些过热的情况，国家统计局最近已经把增长的速度，统计的数据已经上调到11.9了。我个人的判断，过一段时间，等到我们有更清楚的认识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个速度可能还要再快一点。的确中国经济已经面临这种过热的风险，也就是说在2008年，甚至在2009年里面我个人的判断是，我们需要有一个软着陆。一定要把我们目前经济里面存在的很多内部失衡，外部失衡的这样一个情况扭转过来。由于时间问题，我不能多讲，基本判断就是说，中国经济在08、09年，在过去三十年高速增长，特别是最近几年基本上可以说是又好又快增长的基础上，我们要有一个适当的调整。这就是过去从七八年，07年一个是GDP的增长，另外一个是消费者价格指数增长。中国经济增长的特点就是说，在九十年代中期以前增长是快，但是不够好，不够稳，或者是这样讲，经济有好几次出现了比较大的波动。但是中国经济在九十年代中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原来是计划体制下的短缺经济，到九十年代中期转变为市场体制下过剩的经济。这是为什么中国膨胀，在九十年代中期以后快速地回落，甚至有一段时间出现了通货紧缩。当然这是一个调整的过程，这是我们通过紧缩的情况实际上不是一个正常的情况。特别是随着最近几年经济出现过热的情况，通货膨胀也开始调。接下来如何应对通货膨胀，把它控制在一个适度的范围，这将是我们政府宏观调控的非常重要的目标。就是说不但把GDP的增长速度要调低，要把它降到10%以下，而且我们要把通货膨胀率控制在5%左右的水平。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但是不管怎么样讲，如果我们在九十年代中期能够实现经济软着陆的话，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不应该觉得新的软着陆，这是不可能的。我的判断是，我们将成功地有一个新的软着陆，就是中国经济还能够继续维持又好又快的增长。
中水平增长高原前面已经提到了，就是在人均GDP在1000美金到16000美金这样的范围里面。大家看这个表格的倒数第三行的中国的情况，当然这些数据都是04年的，04年的数据到目前为止在这些方面都比较齐全。那么从中国的情况看，特别是注意到最后的两列，就是说04年的城市化水平和04年的研发密度，或者叫研发密集度，研发密集度就是说全社会的研发投入占GDP的比重，从这两项指标里面可以看到，中国现在实际上是处于一个非常有利的地位。因为根据中国的情况来看，我们目前在城市化是落后于跟我们发展水平相当的这些国家。但是在另一方面，我们在研发方面又是领先于和我们发展水平相当的那么一些国家。我个人的判断就是说，这种城市化滞后，但是研发超前的态势将有利于我们国家经济继续在这种中水平增长的高原上前进。接下来是印度，印度和中国在这两点上是完全一致的，印度和相当水平的其他发展中国家相比的话，它也是城市化滞后，研发超前。所以中国和印度在未来的几十年里，我相信发展的势头都会很好。
那么城市化滞后的问题，城市化滞后的问题实际上是我们一个发展的战略，而且是一个很老的发展战略。我们的发展原来一直希望是要高速工业化，为了达到高速工业化的目的我们就有意识地来抑制城市化的进程。那么这样的一种发展战略导致了一系列的问题，导致了所谓内部失衡，它具体的逻辑就是这样，由于城市化滞后，就会导致服务业发展也滞后，服务业发展滞后导致就业不足，就业不足导致工资偏低，工资偏低导致消费不足。所以最后经济的发展只能依赖于投资出口，这是城市化滞后所导致的这样一个内部失衡的问题。但是世界上的事情往往是这样，一个问题往往意味着什么?就是改进的空间。正因为我们城市化滞后，所以我们在发展前面的一段时间，环境在资源方面受到的约束不是那么的紧。另外由于发展滞后，实际上我们中国不但储蓄人民币大量外汇，而且我们储蓄发展空间。如果我们能够发展转型的话，能够把未来城市化进程适当加快的话，同时也能够把我们国家向创新型国家转变的这样一个过程适当加快的话，那么这样一种城市化滞后的态势反过来看反而是有利的。也就是说城市化将成为我们国家经济发展非常重要的一个推动力量。实际上从九十年代中期以后的数据，大家可以看得出来，我们现在城市化的水平每年都是以1.4的百分点速度在提高。也就是说九十年代中期以后，我们的发展已经在很大的程度上是靠城市化在推进。在未来20年内仍然必须是这样一个情况。
那么研发超前，这也是我们一个发展的战略。当然我们一般把它叫做科教兴国战略。但是科教兴国实际上包含了科学、技术，加上教育。那么国家在研发方面投入的增长非常快，在过去的九年里面每年的增长都是20%以上，然后研发密度已经从0.65，这是98年的情况，增加到了去年的1.47。从这个指标来衡量的话，实际上我们已经达到了中等发达国家的水平，专利申请增长的速度也是非常快。这样一种研发超前的态势有利于解救我们国家在未来发展上所面临的一些重大的瓶颈问题，一系列的瓶颈问题。接下来我会讲到。
接下来，因为我参加了世界论坛的项目，就是情景预测，就是预测中国经济从2005年一直到2025年，是这样一个情景预测。根据我们项目组的预测，中国经济未来很可能三种情景中的一种，或者是这三种情景的一种混合。我们考虑是两个主要的因素决定中国未来20年的发展。第一个就是体制改革能否顺利推进，像右面就是能够顺利推进，像左面就是没有能够顺利推进体制改革。第二个因素就是外部环境，就是全球环境是一个包容性的环境呢?还是一个歧视性的环境?根据这样一种两个重大的重要指标因素，我们把中国未来的发展情景设想这三种，第一个就是新丝绸之路，就是说利用改革顺利推进，体制改革顺利推进，然后外部环境也是比较包容。叫新丝绸之路。还有一种就是说外部环境出现了一些问题，中国和西方国家之间关系发生了逆转，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就被迫和亚洲的一些国家，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发展中国家加深之间经济的联系，区域之盟的一种态势。
还有第三种，就是所谓的未圆之梦，就是说中国的改革出现了停滞，甚至倒退，但是外部环境仍然是一种包容性的环境。这实际上是我们所设想的最恰当的环境。当然我们没有设想第四种情景，就是说内部改革停滞，或者倒退，同时外部环境出现了逆转。因为我们是这样认为，认为一旦外部环境出现了这种不利的逆转的话，很可能反而会推动中国内部的发展。倒反而是一种发展好的外部环境加上我们目前所处于的这样一种经济发展又好又快这样好的态势的话，反而可能使我们的领导，或者是我们的人民觉得改革没有向前推进的需要。这就是在三种不同情景下中国经济做的长期预测，一直到2025年。由于前面我介绍过的，中国经济在未来20年的发展主要是靠城市化进程来推进。
当然以后创新会变得越来越重要，研发会变得越来越重要。从这里面可以看得出来，在三种情景里面即使是最差的那种情景，就是未圆之梦，中国经济的高速增长还将持续。当然到2020年以后，如果中国经济目前必要的改革不能够向前推进的话，到那个时候就会出现增长的结束。那么对于中国未来的六个比较长期的质疑，当然这种情况对中国人来讲很少有人提出质疑，这个质疑主要是西方人。所以这一部分我讲的比较快。也就是说，现在西方还有很多人对中国未来的高速增长是有严重的质疑，主要有以下六个质疑。我就一个一个来讲。第一个质疑说是在人类历史上没有一个能够超过30年的增长，定义就是说GDP年增长率是在7%以上。他们也讲了所谓亚洲奇迹经济体为例子，从日本开始，然后南朝鲜，台湾、新加坡等等。但是他们忽视了一个事实，就是中国经济起飞的这个起点水平和那些经济体的起点水平是很不一样的。那些所谓亚洲奇迹经济体开始增长的时候，他们的人均GDP都是在1000美金左右。那么中国到1978年开始改革开放这样进程的时候，当年的人均GDP只有，根据我的计算187美元。中国的人均GDP我前面提到过，是在2001年才超过了1000美元，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考虑是从同一个起点出发的话，那么我们借用这些亚洲奇迹经济体的那么一个经验的话，就是我们这个高速成长至少还有25年。而且很重要一条，作为后来者中国可以从韩国和其他国家学到很多宝贵的经验和教训，我们可以避免犯别人已经犯过的错误。
第二就是资源瓶颈，我们在有些方面的资源是严重的不足。但是这些会不会阻碍经济的发展?首先我们要看到，如果我们没有实行计划生育的话，中国现在要多三到四亿人，叫做消耗更多资源造成更多污染，而且我们就业的问题还会更加严重。另外从资源方面来看，尽管我们在某些方面资源不足，但是比起其他一些经济体，可能我们不足的情况还没有达到最严重的程度。就是从这个石油，现在最引人注目的石油为例子，我们国家是第二大消费国，同时也是第六大生产国。所以我们进口花的外汇石油很少，特别更重要的是，我们中国经济目前正在实现这样一个转型。实际上我们能源密集度已经与当初改革之前的能源密集度降低了许多许多，这里面有数据，78年每一百万元人民币的GDP我们需要消耗360的TCE，TCE是标准煤，到07年降到112吨标准煤。另外我们国家为什么能源消耗比较大，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出口。我们的出口产品里面能源的含量比较高，进口产品里面能源含量比较低。这就导致我们能源消耗15%等于是进出口到别的国家去。随着我们国家调整的外贸政策，我们能源消耗下降的空间是很大的。
另外我们国家原来发展也存在一些问题，比如说我们投资大量的钱在高速公路，但是在铁路水陆上投资不足。铁路和水陆运输实际上是一种资源节约型的运输的形式，如果我们能够在这方面做适当的调整的话，那么在交通运输方面节约能源资源的潜力是巨大的。一些具体的东西就不讲了，大家都知道，我们有一个重长期可再生能源的发展规划等等。关键是强调最后一条，世界上最重要的资源是什么?实际上是知识劳动者，是能够创造知识的人，创造知识就意味着创造新的资源。原来一些不是资源的东西，如果你能够掌握新的知识的话可能就变成资源。原来在你可及的范围之外的那些资源，如果你能够掌握新的知识，那么就可以成资源。环境瓶颈，实际上我们环境最糟的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具体我就不讲了。只讲最后一条，就是说原来我们经济的快速增长，然后各种污染物的排放也是跟着上升。这就是在国外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很多国家抱怨中国在毁灭地球。但是2007年一个历史性的转折点到了，就是2007年我们国家在二氧化硫和化学输氧量的排放下降了，我们已经实现了在维持经济高速增长的情况下能够降低污染物的排放，很重要的一条就是靠研发，靠创新，以前的种种努力现在都掌握了所谓烟气脱硫技术。七年前只有2%，现在七年以后，07年50%，而且我估计这个数据很快会上升到80%、90%，在2010年之前，出口的问题，大家如果看报道的话，可以看到我们的出口最近大概加入WTO以后，每年都是在20%以上。实际上从2003年到2007年中国的出口增长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减少，03年人民币我们出口增长了32%，但是在2007年这个已经降低到不到15%。也就是说我们原来这种高度依赖出口的状况已经发生了根本的转变。随着中国发展起来，随着印度发展起来，随着越来越多的发展中国家，像中国跟印度一样发展起来，发展中国家的市场对中国来讲将会变得越来越重要。
再强调一下前面提到的问题，而且国家出口产品的结构在发生大的转变。一开始是出口初级产品，要么是出口一些劳动密集型的消费品，以消费品为主的劳动密集型产品。但现在已经开始转向越来越多的所谓机电产品，或者是装备类的产品，各种设备。这样一种需求，发展中国家对于中国制造各种设备的需求，这个增长将会持续。另外即使出现出口突然紧缩的情况，我们国家也有办法应对。这种国家实际上我们在亚洲金融危机时期碰到过，1998年我们出口根据官方的数据是0.5%，据说还是有水分的。但是中国经济的增长安全地度过了亚洲金融危机，在最困难的时间。就是因为我们采取了这种积极的财政政策，我们发行特别国债，然后在基础设施上进行了大量的投资，这些投资在最近几年已经发生了显著的效应。那么我们国家政府财政的状况是非常好，在发展中国家里面很少有哪个国家政府财政的状况像中国这么好，中国经济增长的很快意味着我们国家为了满足经济增长的需要，必须不断地发行新的货币。这就意味着中国政府有巨大，而且快速增长的所谓印钞收益。而且中国变得越来越大，中国的对外贸易越来越发展，人民币必将有一天要称为一种国际储备货币，也就是说这种印钞收益还会进一步增加。也就是说政府如果需要刺激经济的话，完全有能力能够保持，并刺激内需来保持增长。老龄化，一般西方人讲到中国的老龄化，脑子里就会出现可笑的图景，就是说两个中国父母，上面要供养四个祖父母，然后下面再养一个小孩。实际上我们的计划生育政策，第一在少数民族没有推行独生子女政策，而且农村不是独生子女。也就是说在未来中国的这种工作年龄段的人口会始终高于非工作年龄段的人口，政府财政的基础非常的雄厚，他完全有能力来保障老龄化的社会领域不会出现养老资金的问题。而且，中国现在下一代人口尽管相对来说在减少，但是人力资本实际上在增加，这就靠教育。在中国的下一代里面将会有越来越多的所谓知识工作者，所以完全有可能我们能够维持这种高速增长，使得每一代人，至少下一代人，不能说每一代人，下一代人人均的收入将会比他们的父母能够高许多倍。实际上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在2005年中国的人均GDP是1980年的8倍，也就是说2001年一代比他的父母要富裕很多倍。过去几年里面大学本科加上专科的招生人数每年都是以20%的速度增长，研究省教育也是不断地增速。另外中国的知识劳动者有比较好的英语的技术。
另外不仅我们在国内培养大量的所谓知识劳动者，而且我们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还外包了知识劳动者的培养。就是说在过去的九年里面，在国外留学专科、本科以上，一直到博士地位留学生每年出国的人数增加的非常快，平均的年增长率是25%，而且越来越多的这样一些在海外留学的人员，现在在返回中国。根据最新的统计，在2007年底以前毕业，并且就业的留学生里面有差不多58%是在国内。除了这个以外，还有很多留学生他们是兼职，或者系定期回国访问。内部差距问题，中国是一个很大的国家，为了在这么大的国家里面取得从很低的水平开始高速地增长，邓小平的理论一部分人和一部分地区先富起来。这的确造成一些社会问题，但是我们也看到，第一这里面有合理的成分。第二，差距拉大的这样一种趋势现在也开始得到的一个扭转。我们现在重点就是讲地区之间的差距，前面我讲过，原来的中国经济就像一些传统的列车，就是靠一个火车拉动，那就是沿海地区。但是现在这已经变成动车组了，根据01年到05年这5年的情况来看，在人均GDP的情况下中部加上西部，包括东北在内，他们的增长率已经是14.5%，这个增长速度已经高于沿海城市了。而且我们知道07年公布的固定资产投资的增长速度是，东部省份19.9，中部省份是33.3，西部省份是28.2。为什么现在在人均的GDP大概在2000的水平上为什么那么多的留学生回国，但是回国不是到所有的地方都去，主要是集中在沿海。因为尽管人均是在2000美金，但是沿海城市，像上海恐怕很快就要突破10000美金。这种不平衡的发展战略实际上帮助中国吸引了这些出国的人才。这个就是一个数据，各个省人均GDP的水平已经在01年到05年之间增长速度，前面我讲过了，所谓的东部地区发展势头原来一直是最快的，但是已经开始慢于非东部地区了。这个就是我们现在一个图，比较形象地来表示我们现在中国经济发展的态势，31个省市自治区，我们看得出来，基本上分成六个可以说是梯队吧，第一梯队就是津京沪。第二梯队就是珠三角、长三角。第三梯队就是其余的一些沿海省份。第四梯队就是一些北部的自治区。那么第五梯队实际上就是中间深绿色的那么一大块地区，包括中部的一些地区，包括西部的一些地区。但是最全的实际上是第六梯队，那就是甘肃、云南。实际上我们看出非常有意思的情况，就是说你想第一梯队上海跟第二梯队的江苏跟浙江边上就有第五梯队的一些省份。也就是说，那些地方土地劳动资源的价格是明显低于临近的这些发展水平。换句话说，这里面有很好的机会，就是把一些产业，把珠三角、长三角一些劳动密集的产业开始向中国的内地积极转移。那么相应的沿海出现产业升级的这样一个需求。这其实讲到从东部率先发展到西部大开发到东北振兴，现在到了中部崛起。但是中国的中部情况不一样，北方干旱、缺水，实际上中国中部崛起最重要的，最有潜力的是在南中部，具体地讲，就是安徽、江西、湖南、湖北，今天与会有一些是从这些省份来的人。就是长江上游是中国所谓的第二海岸线和黄金水稻，这个四省享有很多优势，第一前面提到土地跟劳动力比较廉价，另外靠近珠三角，很重要的一条就是有比较丰富的水资源，能够承载城市化的进程。前面我讲城市化的进程对于中国未来的发展是非常重要的，但这是不是中国所有的地方都适合搞城市呢?未必如此。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航运条件优越。我预测最大的城市带，很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带将会出现在长江两岸，不仅是南岸，而且是包括长江北岸。总而言之，经过三十年的高速发展，中国经济第一已经打下非常坚实的基础。现在中国的国力已经不是跟三十年前相比，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另外我们也面临着很好的一些机遇，当然我们也面临着非常大的挑战，就是我们的改革开放转型需要继续向前推进。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一个所谓新丝绸之路的未来前景。不仅这个国家需要改革，需要开放，需要转型，企业也是一样，而且由于中国的发展速度那么快，环境的变化那么快，任何企业如果想要成功，即使是想要生存不适应环境，不进行转型都将是很困难的。
接下来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可以回答什么问题。这就是我演讲的结尾。由于时间问题，只能讲的比较简单一点。谢谢大家!有提问吗?
提问：中间有一张图里面谈到，2004到2007年GDP的增长大概是10%到11%到12个百分点左右。除了在基础设施上的建设以外，从增加内需的角度，您在这上面有什么看法?就是中国的税收是GDP成长的两倍到三倍，非常的迅速，也是更快的趋势。怎么样充分利用国家的税收?除了在基础设备的建设之外，还有其他什么方法来增加内需?在这上面有什么看法?
王建铆：这是很好的提问。我们中国财政的状况非常好，很少有其他的发展像我们这个国家有充裕的财富。这也是为什么政府现在提出来，要加强社会建设，就是我们的政府原来一直是注重经济建设，那么在社会建设的很多方面长期以来是受到一定程度的忽视。那么在未来政府将会越来越重视社会发展，政府会从经济发展当中逐步地脱身。因为经济发展主要是靠企业，社会发展要靠政府，社会发展包括多个方面，教育、医疗、社会保障，只有解决了人民在经济方面的后顾之忧，才愿意从银行拿出钱来。现在我们是消费不足，消费不足有多方面的原因，我们收入太悬殊了，中产阶级太少，然后低收入阶层太低。另外我们社会发展方面太落后，在医疗、教育跟社会保障方面政府的保障太少。太多的人都要靠老百姓自己承担，这个对于扩大消费，扩大内需是很不利的。我相信政府这样充足的财力，他会越来越多地在社会发展方面多一些投入。这样的话一方面我们为未来的发展积累更多的人力资本，能够培养更多的知识劳动者，同时也可以扩大内需。谢谢!
提问：王教授您好!我看到有一个现象，不知道您注意到没有。就是说亚洲现在今年的中国一共有三个国家举行奥运会，日本、韩国、中国，然后日本六十年代末举行了奥运会以后他的经济飞速增长。然后韩国是八十年代末举办了奥运会，韩国也增长了在九十年代非常快。现在中国举行了奥运会以后，是不是经济可以像韩国和日本那样加速?
王建铆：这是很好的问题，在08年的奥运会以后，实际上我的演讲里面反复多次讲到，中国经济还将继续延续这样一种高速，而且是比较平稳的发展。但是这个和奥运会本身的关系恐怕不深，因为中国是一个大国，就是你搞这么一场活动，实际上对我们的投资，或者消费各方面的影响是比较少的。可能一些小一点国家办一次奥运会，对他的经济是很大的刺激。但是奥运会过了以后经济增长就会紧缩。但是中国的情况，中水平增长高原，就是他的成长不仅会速度高，而且会比较平稳。就是说中国经济由于比较大，内部差异也比较大，所以现在实际上抵抗各种风险的能力相当高。奥运会以后中国经济不会因为奥运会加速，但是也不会因为奥运会而减速。我个人认为，从经济的角度来看奥运会的影响不是最重要的。
提问：我的问题是这样的，现在在媒体上关于中国的中产阶级到底有多少人数?统计都不太一样，我想问一下王教授，您怎么看待中国中产阶级的定义?如果说现在GDP大概是11%到12%增长的话，每年中国中产阶级的增长率是多少?您觉得到2010年中国中产阶级的人数会是多少?
王建铆：这个问题不大好回答，第一中产阶级的定义大家不能达成共识。一般来讲，中产阶级至少能够买房买车，是这样的一个定义吧。根据这个标准来看的话，我们现在我想至少有一亿人，由于他还包括家庭成员的概念。每年中国中产阶级大概增加至少一千万，我们每年高等教育毕业出来多少人，高等学校读大学出来的，我想大部分人都能进入中产阶级的行列。另外我们中国的政策正确的话，能够鼓励创业，鼓励创新的话，另外还有很多人将能够通过自己的创业，也能够跻身为中产阶级的行列。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估计中国中产阶级的发展，基本上我想大概十年要增加一亿人。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由于时间原因，我不能再回答更多的问题，在此表示抱歉。另外谢谢IBM给我这样的机会。谢谢大家!
